妙地颤抖着。
周一早上就完全开启鬼畜工作模式的上司和接下来一周被排满的会议让所有人都处于相同的萎靡当中。也因此,为了提升士气,晚餐变成了课长请客的聚餐。既然是聚餐,就去吃了烤肉,课长自己是不喝酒的,也不强迫下属喝,大家也只是想参加会议一样静静吃了就散场——当然也是没有续摊这一说的,他们课的人肯定能赶上末班电车,也很少要去网咖或宾馆对付着过一晚上。
旁边的同事开了一瓶烧酒在分,立香随意地让他往自己杯子里加了点,拿起来喝一口才发现卫宫在斜对面乜她一眼。他边上的前辈一直在和他说话,她不确定那一眼是不是巧合,把杯子放下又拿起来在嘴唇边上碰一下。
不是巧合。她每次举杯,卫宫的眼神都要扫过来,倒酒的同事不解其意,还以为课长想要破例喝上一点,却又被卫宫拒绝了。立香看得想笑,还记得不能笑出声来让人注意,只好拿着杯子假装自己被呛着了,咳嗽了几声。
散场以后她一个人往电车车站走,虽然肯定有互相同路的人,但大家都默契地拉开了距离,立香也不例外。她进到旁边的饰品店里面转了半圈,把耳环拿下来放在耳边比一比,又鼓起脸来:虽然一直想要打耳洞,但思来想去又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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