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技巧,他只是盯着对手,把他们的脸想象成斯卡哈。世界上哪有人见到监护人就想笑,他赢得理所当然。
藤丸显然也有她自己的某种方法,两个人对着瞪了一会儿,秒表发出提示音,却真的没人变过表情。大家商量了一会儿,觉得平手意味着两个人都是输家,也就是都要喝。
这时候他们喝的东西已经从冰凉清爽的啤酒变成了花花绿绿的鸡尾酒。库丘林把自己的那一杯一饮而尽,而藤丸喝了四五次,才终于喝完那一杯酒。她的脸上已经染上明显的酡红,转动眼睛时候的情态也和刚才不大一样。库丘林还不至于喝醉,但他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不论如何,只能以醉酒为借口来和心仪的女性拉近距离是无能的表现。这样的场合偶尔来玩玩还好,经常泡就没什么意思了。
游戏居然还在继续,他隐蔽地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半。他微微露出冷笑,随手抓起新一轮的牌翻开。鬼牌,他和藤丸。
这个巧合倒是让场子微微回暖了,藤丸没有换回原本的座位,她在秒表按下以前跪到了座位上,和库丘林平视。“开始吧。”她说。
这模样倒是和印象里性格温柔开朗的女生完全不一样。
这一局还是平手。她喝得相当勉强——库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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