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环境压迫着,成为了她必须要去习惯的什么东西。
菜是卫宫点的,她随便吃了两口就没再动,而是盯着他看。
他吃饭总是显得很有条理,从容不迫,每一口都差不多大小,也都要咀嚼一会儿才咽下去。立香数了数,二十下。不像另一个家伙,吃起东西好像要参加竞赛。在吃饱之前,在礼仪容许的范围之内,库丘林会吃下尽量多的他喜欢的东西,对不喜欢的,则一口不碰。
卫宫几次抬头,一侧眉毛扬得越来越高,她都没有接收这份暗示。最终她的脑袋被按住,他把一份沙拉推到她前面:“好好吃东西。”
在这个场合,她甚至提不起一点敬畏来。立香挣了挣,那只手没有放松的迹象,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和家长对抗,有恃无恐的同时也不想真的去踩对方的底线,所以还是拿起叉子,规规矩矩把她胡乱点的沙拉碗吃光。吃完一碗,对面又推过来半碟子的寿司,另外一半他已经吃完了。寿司之后是汤。
等立香从店里出去时,物理层面的饱足让她更明显地意识到了另一层面上的饿。
“卫宫先生,我之后想去隔壁,”东京的夜晚仍然明亮,多种灯光照下来,她的眼珠像浸了泪一样亮得惊人,“你想和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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