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的感觉和航行所带来的推力形成一种漂浮着一般的奇异感觉,有那么一会儿,立香以为自己坐在一架只会向前直行的旋转木马上,她不耐烦地喘着气,希望连绵的震动能快速退去,但一只忽然伸过来,横到她的头与窗沿之间的温热手掌让她彻底醒了过来。
意料之中,情理之中,她很轻微、很轻微地张开眼睛,透过让一切黯淡模糊的缝隙,她看到卫宫正耐心地侧过来,以一种调整精密仪器的缜密把她的头放回椅背最中间去。然后他拍了拍她的毯子,确认它的四个角都好好盖在她腿上,才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立香此刻的心情很难形容,她的一部分肯定是欣喜的,否则,她的心跳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跳得这样快、这样大声,就好像那个部位当中藏了一面被咚咚敲响的鼓,但她的另一部分正惊恐地想要跳起来逃离,因为那面鼓所发出的声音太过嘈杂,使它感到害怕。
直到完全睡着之前,她都在很认真地思索接下来要做什么,却因为困倦完全没有逻辑,在一连串的令人疲倦不安的短梦当中结束了航程以后,立香的头和后脑疼成了一片。这种程度的不适反而很好地解释了一早上她面对卫宫所表现出来的迟钝和不知所措。
“脖子疼。”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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