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要这个家了,她想,我要被他们抛在后面了。爸爸的球杆、收藏仓都被他搬走,妈妈的香水陈列柜维持原样,爸爸和妈妈的孩子要怎么分割,才对得起他们数年来的金钱和精力呢?
从那个时候开始,立香时刻都觉得不安全,她需要许多许多的物品来维持饱足感,还有比那更多的喜爱。一个社会生物残酷的本能推着她不断争取,哀求,哄骗。
所以她很小心地斟酌自己的表现,她尽全力争取父母的喜欢之情,希望自己这个旧家庭的遗留产物得到稍微好一点的对待。
这是一个孩子针对无法理解的成年人的世界所做出的妥协。事实上,直到立香大学毕业,她拿到的东西从来都是双份,甚至出于补偿心理还得到更多。只是这个时候一切都有点完了,过于迟来的觉知反而让她越发苛责起不信任父母的自己,而早就成型的行事方式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改变。
不安全以外又多了过高的道德批判,她对自己一向要求过高而不知宽恕。
立香勉强脱下衣服,颤抖着手把它们迭一迭,弄成不必要的整洁形状。强迫行为,她想,在左手手腕上留下一条划痕。
然后她打开浴缸的水阀,把全身浸到温热的水里,想要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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