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二十年。
他想,若是可以结束这枯燥的、穷极无聊的悲伤,余愿意付出一个凡人毕生所追求的一切来满足终结它的人。
一百年,两百年。
他想,或许余需要的也只不过是一点点陪伴而已,哪怕只有一丝的不同,余也会付出千百倍更甚于它的存在。
最终,这种每日相同的沉闷,持续了几千年。就好像是每日都会滴下的水终究会改变石板一样,在缅怀、无趣、愤怒中不得已灵体化成为影从者的奥兹曼迪亚斯,也陷入了近乎正常的疯狂当中。
这座金碧辉煌的陵墓里面,没有迎来亡者的神,无法传递外界的声音,无论是法老还是大皇后的威仪都无法掩盖这堆石头的本质。无数次的徘徊,无数次的观察,甚至于在每一个角落的停留驻足,都从一开始的满心怀念变作最后的疯狂而厌倦。
这里真的就只是一座坟墓而已。
是妮菲塔丽的,也是他的。
奥兹曼迪亚斯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失态,他是当时的法老的一部分,或者可以说是寄托了对妮菲塔丽哀思的法老本人。但他在千年枯寂中仍然无法忍受,无法从容。
今天他也静静坐在原地,或者说,对现在的他来说,时间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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