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算可以忍受的,她每天回家的必做功课多了一个自慰。可是这股火哪里是这么简单就能被压下来的,逐渐理解了【上瘾】和【上头】的意思,就连课间她也必须去厕所擦干净溢出来的淫水。
和异性朋友们说话更是成了想都想不到的折磨,她必须要在日常的对话中掐着自己的腿才能忍住扑上去求他们满足自己的欲望。
那……要联系他吗?
诱惑也经常在独自一人的时间出现在她心里,手机被打开又锁上,好几次她都想回复一下发过来那些照片的mail账号,甚至字都已经打好了又删除到她觉得自己闭着眼睛都能打出来。可是她仍然没有联系那个男人。
不行,绝对不能……如果上瘾单单指的是对药,那么没道理不出现戒断反应,现在表现出来的全是性欲,她直觉再被那么玩两次可能就真的会变成离不开肉棒的小母狗。就忍一忍吧,每天从被他玩弄的狂乱梦境中醒来,她都在自己的小屋子里面安慰着自己,马上……就过去了。
“喂喂,怎么了……哇好烫!”本来想打断她沉默的库丘林夸张的甩了甩手,“大夏天你是怎么烧成这样的啊!”
“请假回家吧,正好我送你也翘掉老太婆的课。”下一节就是直属导师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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