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希望他保持卓然超群的品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头以前常常念叨,是,是……”
“鹤有不群者,飞飞在野田。”他拍手。
“对,就是这个,你应该从这诗就看得出来,小叔叔以前多受家人看好,人又有多优秀。当然,他也没让任何人失望,你也知道了,现在我小叔叔创造的成就,已经远超赵家以前的繁荣了。”
吴翔林叹了口气,“我和小叔叔比,云泥之别,我家老头都说我没资格跟小叔叔比。但是……你要是喜欢以前的小叔叔我能理解。现在的他,我家老头说小叔叔出事之后,性情大变,脾气变得阴晴不定,整个人都充斥着尖锐阴鸷气氛。”
吴翔林感慨:“他不再是超然孤鹤了,是残了一条腿,自嘲改名的貉,一丘之貉的貉。是蝇营狗苟,不择手段,背离了家族光明磊落期望站到顶端的赵貉。你……”
“没人会喜欢现在的小叔叔的。”
吴翔林欷歔,就连他,也常常对赵貉退避三舍,不敢主动接近。
张青寒的心口沉沉,脑海里回忆起那日赵貉面无血色,昏迷拉进病房的苍白模样,眼里闪过的是幼时病床上他奄奄一息,生无可恋,麻木躺在那里等死的样子。
她自嘲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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