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个的男人挺帅的,就是没想到是个结巴。”
男人朝他要纸,喋喋的话都消减了他的帅气。
女人看着,转身离开。
身后墙上,那张便利贴不见踪影。
隔壁桌离开的人推搡着挤在门口,嬉笑闹着。
女人说:“麻、麻烦、让、让下。”
穿过他们,推门离开。
米黄色的群摆消失在漆黑夜色里。
“cut!”
导演吆喝了一声,张青寒长松了口气,看着向她祝贺的工作人员,还有些回不来神。
她的戏终于结束了,情绪还陷在mv里。
她没想到这个戏杀伤力会那么大,当初接它的缘由之一就是她只有一句台词,女人是个结巴,根本不需要她怎么演,但万万没想到,这场戏让她感受了与以前工作完全不同的张力。
她也远比她想象的认真,以至于她看着房睿卓走过来,还有些萎靡。
她问:“你怎么写出这首歌的?”
飞机上她听到《口吃》这首歌时,撇了撇嘴,觉得这是首没有水准的口水歌,然而现在,她却为歌里的人神伤。
两个相互暗恋的人,因为口吃错过了这世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