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摄住, 胸口疼得厉害,后脑勺像有针在扎, 腿部泛起绵密又熟悉的疼,他又回到了逼仄狭窄,燥热氤氲的病房里。
他万念俱灰,行尸走肉的躺在病床上,是一个小女孩不停拉着他干枯的手, 说着:“哥哥,我想你活。”
“哥哥,你活着还很有用。”
“哥哥, 我不想你被人欺负。”
六岁小孩的话能听吗?
赵貉敷衍居多,利用为主,她是他相中的一把尖锐锋利的匕首, 只等着四下无人之时狠狠刺向自己。
他甚至都说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延缓了死意。
要不, 先不死?
至少不能死在一个小姑娘面前, 她的世界美好天真, 他不能做那个把她推向赤|裸现实的刽子手。
汪启栋把他仓促接走, 磋磨侮辱,他在无数个黑夜里寻求死亡, 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用被人揍得瘀肿的眼睛看着地下仓库狭窄窗户泄出的灰暗光芒。
空气中满是尘埃,他和一室杂货毫无二致,腿部残疾,浑身是伤,每口呼吸都像肺部插着一把刀在往深处更狠的捅去。
他死不了,活不成。
在那段黑暗无望的日子里,他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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