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泥坑里摔倒过一次后,我就决定,不该我挣的钱不挣。”
“你曾经接受过新闻采访,说你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你实则根本没有自己的家。为了不成为弟弟的附庸,你工厂做了三年的活才攒够了钱上的大学。你赌着一口气,一定要在男人的圈子里活出自己的天地。”
“你说你绝不改名,要让所有人知道你远比男人厉害。”
“你说你有一口气,要对着曾经看不起你的人出。”
“我坐在教室里,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那段采访,我一度很相信,你就是我要找的律师。”
牛若男抓着公文包的手微微发抖,脸上却是哂笑了一下,“电视上的作秀,不感人肺腑怎么成为明星律师呢,瞧你的反馈,看来我的表演是相当精彩。”
张青寒点点头:“牛律师,如果你执意不想接,我不会再为难你,只是曾经我以为,你会懂得祁女士的困境……哪怕是懂得我的处境。”
“这几年的打扰,是我冒犯了。”
张青寒一直懂一个道理,一个人变了就是变了,执拗的想要挽回或改变或强迫,最后什么也不会得到。
她只是手死死的攥着佛像,勒得手心发疼,鲜活的刺痛让她几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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