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寒内心唏嘘,这年头媒婆都挺有责任心。
回到家,小木屋静悄悄的,她倒是反而习惯了这样的安静。
温热的暖气迎面扑来,剥离冬日屋外的寒冷与萧瑟,沙发对面的鱼群听到动静欢乐摆尾,斜对面博古架上的玉器依旧是一尘不染。厨房门半开着,干净整齐的橱柜上面,红色小木窗棱溜着个小缝,有一丝薄薄的风吹进来,晃动茶几上法兰绒毯子下的金黄色垂穗在空中摇晃。
她轻吸了口气,鼻翼有温暖的淡淡香水味,像裹着干燥阳光的郁金香,让人想到清早睡到自然醒后,从松软的被子里伸出胳膊时的惺忪与满足。
她晃晃都已经开始发晕的脑袋,按着扶手,踩着木质楼梯重重往楼上走,觉得只要把这具疲惫的身体甩到床上,她就能当即睡着。
脚从最后一节台阶落下,眼尾扫到走廊东边的人影,吓得三魂没了七魄,人按住旁边的墙面,惊悚地睁大眼看着挂画前安静不语的赵貉,“你怎么在家?!”
别说是这个时间点不对,单是看厨房开的那小扇窗户,他也该不在家才对。因着赵貉腿的缘故,他在家,即便那样小的风也不能溜进来。
“你在家你怎么不出声?”像个鬼影一样站在楼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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