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说完,被她问个措手不及。
张青寒自然留意到他的顿噎,笑了下,抠了旁边的药喝水,“我当是做梦呢。不是梦就行,再说谁做梦会只摸个手啊。”
赵貉的脸已经黑的更厉害了,“张小姐,你太冒犯了,现在你的身体还……”
“你出去吧,我想睡会。”她直接打断。
赵貉显少被人这么接二连三的打断话又插话,拧着眉看她。
张青寒咳嗽着往被子里退,“醒来能喝到粥吗,我脑袋还疼的厉害。”
说完,她闭上眼就睡了,丝毫不管床边站着的男人。
赵貉按着拐杖,站在床边不可置信地看了她几秒,气恼地撑着拐杖离开了。想到昨晚吴翔林的电话,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只不过是个不服管教,缺乏涵养的孩子,虽然比吴翔林闹腾了许多,但自己既然年长她许多,终究是没必要和她置气。
赵貉把自己说服,下楼后去了厨房。
昨日大雪,根据他腿的状况,最近几天都只能在家办公,叫陈叔过来倒也方便,但又免不了几声絮叨。
他挽了袖子,将拐杖靠在墙边,洗了手,准备做些清淡的粥。
清闲的时候,做饭是赵貉常用来打发时间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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