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她礼物,索性让人把那处荷花池塘改成了养殖水池。只是他没想到,鳄鱼还在生长,人已经先行离去了。
灿烂的阳光直直落在鳄鱼圆圆的,看上去有几分瘆人的眼睛上,或许是阳光太过明媚,他好像看到了鳄鱼流下了眼泪。
身后,周艺舒擦掉眼泪,红肿着眼睛看他:“阿貉,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这都是我太爱你了,我想要挽留你,你知不知道……”
她又开始絮絮赘述,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上挂着泫然欲泣的泪珠,苍白的面颊看上去十足的可怜。
以至于赵貉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当年还是办了糊涂事,如果不是一时心软答应,怎么会逼得一个小姑娘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却还哭的如此可怜。
他的反思不到三秒,目光瞥见马场没有离开的张青寒,想到落下的那根汗血宝马的毛,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肉疼的神情。
管家在和她说什么?那个愚昧无知只知道钱的女人,陈叔何必和她浪费时间。
赵貉意识信马由缰,直到身后的人哭疼了眼睛,知道身前这个手帕都不递一下的男人不会再心软,终于收了声。
“阿貉,你这么冷情,是会孤独终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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