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里被巨大的疼痛贯|穿,那些心疼因他而起。
赵貉漆黑的视线被滚烫的鲜红浸染,等他回过神来时,他知道自己说:“好,我们试试。”
*
那天的雨被新闻标题党写为“三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雨”,那日绵密的疼痛一如今日阴沉的天气带来的痛感。
只不过才三年半过去,同样的位置,赵貉愈发觉得坐在这里的是一具行将腐朽的躯体,周艺舒是向阳的花,不该开在它这里。
他也绝没有最后一丝余力,再去供养。
赵貉无意多说,起身上楼又回了书房。
坐下时,不知是尘封的回忆闯进大脑,又或是那药酒本就有身体生热的功效,他的身体愈发的热起来,直到他拿着书的手不稳,才意识到不对劲,拧起的眉心有难看的神色。
跟着,合上的门被轻轻打开。
“阿貉……”
门外,一|丝不|挂的周艺舒走了进来,咬着红润的嘴唇,脸上有愧疚,动作并不迟疑,身后的门被缓缓关上。
第15章 出事
15.
电影《爱玛》里有一句台词:“世界上总有一半人不理解另一半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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