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心脏被人用手往两边拽,哭的更加痛不欲生。
鼻涕一把,泪一把,夹杂着抽抽搭搭,即便如此,还是扭着身子朝隔壁床看过去。
她是个话痨,最近家里出了事情,她过得十分苦闷,爸爸妈妈都没心情听她说话。
白天妈妈很忙,都没时间来看自己,晚上才来陪床,而爸爸……
小青寒更不想见他,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原本最最喜欢的爸爸。
妈妈好凶,爸爸好好。
可是爸爸……
小青寒哭的更难受了。
旁边的死尸动了下,发白干裂的嘴唇用力的吐字:“还有人替我哭丧。”
小青寒听不懂床上行尸走肉的自我嘲讽,天真地问:“哭丧?我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过年的时候外婆死了,妈妈说过这个,可是……”
她把男人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最后落在他的半截右腿上,“妈妈说了,你是截肢,不会死人的,你别怕。”
她打开话匣子,想跟男人再聊一会,但是她说完这句话,不论她怎么安抚他不会死,男人都没有再应过她。
小青寒有些失望,闷闷地扭头看向窗户外面。
期期艾艾,放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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