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青寒头也没回,完全无视了气得跳脚的张科俭。
房间里,憨憨缩在角落可怜兮兮望着她,好像知道这一切有自己的缘故,缩着脑袋委屈心虚。
张青寒吐了口冷气,“你主人有你半分可爱,都不会像条狗一样愚蠢。”
她收拾完东西,转身瞥到了桌上被她放在首饰盒里的玉佛像。
这佛像是她妈留给她的,不是什么高级玉,但张青寒一直放在自己身边,想到那男人拐杖上的龙纹玉环,腹诽还不是贵在了玉上面,雕工还不如自己的佛像活灵活现。
她顺手把佛像塞进行李箱的内部口袋,打包好东西下楼。
一楼空空荡荡,餐桌上还有切开的蛋糕,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变凉,原本暖融融热闹的房间变得黑魆魆,冰凉又安静。
她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关门时摸了摸边牧脑袋,“憨憨,去睡觉吧。”
她拉着行李箱,离开陷入黑暗的别墅。
冬天晚上的车不好打,尤其是城郊的别墅区,等张青寒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双脚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
寝室楼已经上锁,她想了一圈的人,最后拨通了李漾漾的电话。半晌,那边响起刺耳的蹦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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