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是一个紫红色头发的少年同心,似乎和她也有些渊源。
啧,怎么走到哪都是她的朋友?
散兵被那少年探究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舒服,他登记完信息,在少年开始针对他本人问东问西前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现在小孩暂时住在他寝室里,他走哪这孩子就跟到哪,跟条小尾巴似的。
“有没有止痛粉?帮我弄点来……”
咀嚼食物时嘴角上的伤口总被牵扯到,荧疼得龇牙咧嘴。
“还要什么止痛粉,不是很能扛么,多疼疼,长点记性。”
散兵嘴上这么说,手里却多了一包药片,他将药片放到一旁她够不着的桌子上:“只有止痛片,不要拉倒——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才吃止痛粉…伸手干嘛?喝完粥再给你。”
这药苦得很,她这会吃了怕不是又要没胃口喝粥了。
“提纳里呢?”
自己霸占了人家的房间,一定要好好道谢才是。
“他帮你处理完伤口已经很晚了,我不需要睡觉,就让他先去睡了,”散兵又喂了她一勺粥,“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你……”
散兵原本要说的话卡全在了喉咙里。
一滴水在被面上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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