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辛辣的香料味在果香的中和下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一周下来,就连柯莱的脸都吃圆了一圈,提纳里对此表示非常欣慰——原来不是孩子挑食,而是平时吃蘑菇吃怕了——他似乎不知道柯莱不吃蘑菇正是源自对他说教的恐惧。
“以前经常做,”散兵淡淡地答道,“习惯了。”
他很适应这种忙忙碌碌的生活,一旦忙起来,那些烦心的事就无暇去想了。
“你平时还要上课,忙得过来吗?”
趁他不注意,荧偷吃了一块炸好的土豆。
虽然还没撒佐料,但胜在焦香酥脆,空口吃都觉得很香。
散兵头也不抬,精准无误地拍掉了她再次伸过来的爪子:“最近学期末,没什么课。”
“痛痛痛痛——!”她捂着手腕直叫唤。
“痛死活该,”散兵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别装了,你手好差不多了吧?”
不知是不是那天的药有奇效,荧的身体正在以一种神迹般的速度恢复,不过才休养几天就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提纳里拿了一颗去研究,确认没有不良反应后才让她接着服用。
荧固然不愿意承那个人的情,但药是无辜的,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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