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他脸上有道很深的伤口,荧一眼便认出,是哥哥那柄佩剑所留下的痕迹。
“…谢谢。”
达达利亚放下架在她脖子上的小刀,想用另一只手来接那两只纸鹤,但他的手刚伸出一半就停住了。
荧心里一阵发毛,正当她以为他要跟她撕破脸动手时,他却有些困窘地笑了笑:“我的手还是湿的,会弄皱它们,你等我一下,我去擦干身体。”
他是不想对她下杀手,还是觉得现在的她没有还手之力,已经失去了让他出手的价值?
达达利亚背对着她,拿起另一条干的浴巾开始擦拭身体。
他看起来完全不设防,她可以趁这个机会……
如果要杀他,该从哪里下手?
她麻木地思考着。
咽喉吗…?
那里,早上的时候,她还攀着他的脖子亲吻过……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哐当。”
当她看到一旁脏衣筐里的某件东西时,握在手里的剑终于克制不住地连同眼泪一起落下,砸在地面的瓷砖上,发出金属振动的嗡鸣。
一直以来一切的怀疑,都在这道铁证
-->>(第45/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