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晚星…说得倒是动听,分明是满天星!
达达利亚脑袋上有伤还不能洗头,荧帮他擦洗完身上能擦的地方,对着他的腿间干瞪眼了数十秒。
那里虽然已经软了回去,但还是存在感十足,她不是真正的医护人员,没那职业素养,做不到将那根东西和身体其他器官一视同仁。
“你的…自己洗一下。”荧将淋浴头的水调到最小,对准了他的下身。
达达利亚坐在椅子上,接过她为他打发好的沐浴泡沫,握着自己腿间的物事上下搓洗起来。
荧已经尽量扭开脸不看他了,但视线不知怎么回事,总是不受她控制地往那边瞟。
“…你在偷看吗?”他突然发问。
“怎么可能!”她心虚得连声音都陡然拔高了。
“噗嗤…!”他失笑,“我不介意,你随便看。”
“都说了没在看了!下流!谁要看你了!”
“好好好你没看你没看……”
要不是看在他这身伤的份上,她真的要拿淋浴头打他一顿了!
绷带最后还是被浴室弥漫起的水雾给蒸湿了,所幸也已经到了该换药的时候。
“病人不听话,您怎么也就任由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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