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庭萱已经习惯了她的答非所问,考虑到当下两人赤身裸体交迭在一起的情境,自觉将按摩理解为别的意思,转过头,试图说服看起来毫无困意的人。
“我很累了。”po18info.com
沉念点点头,手往下摸,轻声示意:“坐过去,面对我。”
庭萱无法理解在浴缸内面朝对方坐着是什么意思——除了一个可能——因此不解道:“你要在水里玩scissoring?”
沉念拍拍她的脸,“我看起来只想和你做爱吗?”
庭萱重复:“对,我很累了。”
“昨晚到了几次?中午又在钟楼,不过后来你一直哭,大概忘了……刚才在楼下,我还得一直撑着沙发——不要咬人——否则我俩都得摔到地上……”
沉念抖了抖肩,等人松口,才偏头继续:“意思是,我的手也是手,皮肉里没有嵌入发动机和马达,我也累了。”
庭萱起身转了半圈,背靠浴缸另一端坐下。
因为异国血统的缘故,沉念肤色的确较东亚人更浅,没有斑点、痤疮或是瘢痕,几乎融进旁边净白的陶瓷,可惜左右肩头各自多了互相对称的咬痕。庭萱在教堂下嘴时用力更甚,于是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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