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动着身体里的那根嵌入体,就像做手术时医生在拉扯属于自己的肌肉一样,她猛地低头,一只手拽住了春雀子企图拔出那根死掉的阴茎的手,但因果这将死的身体连只蚂蚁都可以啃食,自然是无济于事。
“你放开!!”因果拽着她大叫,春雀子一抬眸,她怯懦惯了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游离的坚定,不依她,更是辩驳:“我要救你,我要把他从你身上完全地剥下来,然后带你去医院,我去自首!”
因果感觉到忠难在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脱离,这无异于徒手挖出她的子宫,这是她器官的一部分,身体开始变轻,她挣扎与嘶叫,胡言乱语:“我是寄生虫……我不能离开……”
“你是因果,是人!”
“明明你说没有我自己活不下去?!”
“我的命一点都不值钱!”
“命值钱要有什么用?!拿去配冥婚时能得到更多彩礼吗?!”
春雀子一阵语塞,然那根庞然大物像是死胎一样地被完整取了出来,仿佛器官被连根拔起,犹如生产一般的大出血,喷涌而出。
因果尖叫着捂着脑袋把自己缩成一团跪在地上,发了疯地喊阿难,把身上的肠子裹得更紧,她浑身是血,体内体外被血浸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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