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碎碎念很多,一边收拾着地上忠难的残肢,把那颗头也一起扔进了行李箱,一边畅所欲言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很多因果没有听过的地名,他说要带她去,去做什么,很可笑的一些事。
反正从来没有人觉得她有选择权。
因果一只手垂下来,那只健在的手枕在沙发靠背上,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在他侃侃而谈到最高峰,她突然说了一句话:
“阿难说你硬不起来噢。”
霎时间空气被冻住了。
他手里拿着忠难那只用刀划成钢琴键的手,只留一个手掌了,臂的部分本来就藕断丝连,一扯就断了。
“所以不是不会对我做什么,是根本做不了?”
他一定会把忠难的尸体扔掉的,绝对不行。
“太可怜了啊。”
得让他杀死我。
“太可怜了啊。”
得让他杀死——
“对,”令吾的声音与因果想象的截然相反,镇静地不可理喻,“我硬不起来。”
就如此平静地认可了?
这回轮到因果发怔了。
他把那只忠难的断手放在一边,转而又把自己刚塞回去的肉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