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血已经流至脚踝,马上就要滴进地板缝里,他伸手从她手心里夺了一张湿巾出来,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腿细得并不拢,手掌盖着湿巾钻进她双腿之间。
她哆嗦了一下,低头看向他,弹钢琴的手抹过她红色的河流,她顿时脸也炸红,抓着宽大的校服外套把自己裹起来。他抹过因果的脚踝,起身,见她红到耳根的脸,便把手里沾着血的湿巾往垃圾桶里一扔。
“你等我一下。”他说着就打开门往外张望了两下,应该是没有人所以他走了出去。
但没一会儿他就又回来了。
因果已经把血给擦干净了,也换上了小背心和自己的校服,但还是不敢穿裤子,他的校服外套正好用来挡着。
她回头和神色有些躲闪的桓难对视。
他竟然也有支支吾吾的时候。
“……你、内裤是,放在哪里的?”
因果看到他手里攥着从她校服口袋里摸出的钥匙。
脸更红了。
处理完这个突发事故后他们明显话都少了些,但桓难仍然得拉着因果的手,他其实想过这样根本不是办法,可是他别无他法。
而现实总是快人一步,就在他们下楼的时候正巧撞见了白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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