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小羊过来和他说,它死掉了,刚出生就死了,他在梦里无法出声,只能一直听她说,是不是因为我只有四根手指?如果我有五根手指,它会不会※※■○?都怪我只有四根手指,它本该是一只鳄鱼。
她说了很多很多逻辑不通的话,直到最后梦快要醒了,她才说了一句有关于他的话:
“哥哥,六根手指会生出什么呀?”她点在他的下腹,而他顺势看向自己的手。
毫无违和地添上了一根并不多余的指,就连他醒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像应该是六根手指。
他懒散地看向窗外,阳光还是很烈,但看得出来已经是下午了,他居然能睡那么长时间,因果在他梦里究竟叨了多久呢。
“砰”熟悉的拍门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激,唯恐昨天事情重现,正又想着起身,可他半跪在床,又临阵退缩。
万一出门就是她惨死的景象?
那杀死因果的就不是这些那些,必然是与他缠着的既定啊。
可臆想之中的惨叫并没有响起,而是轻轻地又敲了两下,虽说大门不隔音,但好像卧室门隔得厉害,他只听到门外黏黏糊糊的稚声。他好像自然而然地就走出了卧室,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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