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滑地套过,他只祈求能和因果“明天见”。
也许他只是想和自己明天见。
自动铅笔芯断了。
他摁了两下,掉出来一截短的,于是他去找铅笔芯盒子,却听门外“砰”地一声,他愣了几秒,以为是谁的东西从台阶上砸下来了,照旧塞着铅笔芯,可听到婴儿哭似的嘶叫他突觉心慌,扔下笔就打开卧室门要走出去,陈敏却把他给拦了下来:“做完卷子没?”
他无言甩开她的手,陈敏一巴掌上去,赤红的巴掌印即刻烙下,他还是不说话,只是要把她推了开去,她死拽着他的手腕同他说:“不做完不准出去。”
因果的叫喊在她听来不过习以为常的噪音,她耳聋已久。
大概是这几个梦让他确实精神失常了些,如果是平日,他真的也就装聋了,他突然有一腔怒火难以宣泄,一转头,他看见一把还带着苹果皮的水果刀和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在桌上。
门又是“砰砰”两声响,这回是实实在在打在门上的,像是因果用她孱弱的两只手死命地拍着门,她一定是要喊“阿难”,但“阿”出口就只剩下延绵不绝的惨叫。
陈敏拽着他的手腕另一手不知道在柜子里摸什么,桓难已经握上了水果刀,他好像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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