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她短暂的一生总是看着他的背影。
因果翻身躺在了柏油马路上,直视太阳,直视几乎不怎么动的云,都没有风为她送行。
刚才一定是她的幻觉,可是连幻觉里阿难都不曾想过哪怕只是走近些看看她,好像看见扫把星似的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她突然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掉在马路上像一颗一颗碎石子,她喊的“好痛啊”都被淹没在一片躁动的汽车喇叭声中。
救护车来的时候,她已经活活痛死了。
桓难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来,但是他也没有去学校,更没有回家。大约近乎黄昏的时候他才回来,陈敏眼睛都红了看到他之后不是先抱他,而是给了两个耳光,但也还是抱了上去,带着哭腔说“你要吓死我啊”。
她问“你去哪儿了”,他说“我在和因果玩”。
陈敏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遂捧着他的脸问:“什么时候?”
“一整天。”他面无表情。
“你做梦呢在?她都……”陈敏欲说又止。
“我做梦?”桓难缓缓抬眼,“……我是在做梦。”
然后咣当一声,他又醒了。
这几个梦到底是想要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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