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想起有人放在她桌上那么多条腿又那么长一节身子的蜈蚣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嘟囔着好恐怖的噩梦。
走到斑马线,他叮嘱因果说“必须得到了绿灯才能走,早一秒都不行”。
她觉得今天的阿难格外唠叨。
啊,红灯好漫长。
因果用手去遮挡刺目的阳光,但光仿佛会烧穿她的手心似的仍然让她的眼睛睁不开,于是她索性把手挪了开,直视那太阳,她的眼睛眯得更紧了。
小孩子总是爱玩些无意义的东西,但她感觉难受了自然就会把脸转过来,但是平着转过来就只能看到他的手臂,非得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脸,却被他向下凝视的几乎没怎么眨过眼睛而泛起红血丝的双目吓了一跳。
“你睡得不好吗?”她天真地问。
他终于眨了一下眼睛,稍微湿润了些眼眶,他撇过头去望对岸的红绿灯,手却攥得更紧了些。
“不太好。”他感觉自己神经过于紧绷了,短暂地闭上眼用另一只手摁在晴明穴揉了揉,又觉整个人像狗尾巴草似的抖了一下。
有点晕,他差些向前倾斜了过去,被因果揽上了腰阻下了,桓难睁开眼睛看她,她好像在张口说话,但是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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