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她,她这才回过神来“嗯?”了一声。
“去希腊吧?”他冷不丁地说。
因果又歪脑袋“啊?”了一声。
“你不是想去吗?我们去吧?”他好像有当场决定一个计划就立刻去做的执行力。
但是因果没有。
“我,”她抱着自己,一动不动,“我没有阿难的话,什么都做不了。”
此话一出如当头一棒,令吾眉头紧锁,掰着她指甲陷进胳膊肉里的手说:“你还有我啊。”
好熟悉,好熟悉,每个人都想当唯一的救世主啊。
因果放任他把自己的手掰了开然后紧紧拥上她的身体,她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把脑袋往后一仰,这里的灯更亮更大更刺眼更沉重,能把四面八方都照得光明磊落。
令吾摸着她呆愣的脸说:“你是不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那么多变故啊,人一直都傻傻的。”
难道人应该都像他那样逆来顺受吗?
他抬头看到客厅有架钢琴,其实他们昨天就看到了,那时候令吾还问“桓难现在还在弹钢琴吗?”因果说不知道,她这是近几年头一回见到钢琴这庞大的玩具。
“要不我给你弹首我最近写的歌吧,先调节一下心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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