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在一旁双手抱臂,看他犹犹豫豫的,把脑袋撇到一边自言自语说:“胆小鬼。”
他也许是听到了也许是暗自下了决心,刀下去是不带轻的,咔地就能把忠难那胳膊砍一半,但到底不是白阿姨那样瘦的胳膊,一层比一层难砍,但砍下一截手臂后就如鱼得水了,因果目光炯炯地看他把忠难的四肢都给砍了下来,而后要去对脖子下手,她忽地出声:“这样就行了。”
令吾把悬在他脖子上的刀给放了下来。
此行此景有些熟悉,只是他的四肢还假装接在他身上,因果弯身去拎他的领子,把没了四肢的躯干给拖出来——这下就对了。
“扯平了。”她松了手。
令吾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拿了那条满是割痕的胳膊到砧板上,可惜他不会腌,只能顺着那些割痕一块一块地砍下来。因果就这么在一旁看,想起她的大腿被他切成一块一块的,没有那么厚,因为她的腿太细了,切出来跟藕片似的。
他还做什么了来着?
因果蹲在了地上捧着脸凝视那无血色的脸,看他干干净净的脖子,他不要令吾砍断他的脖子,因为她要他的脖子藕断丝连。
她在砧板上摸了把水果刀,她削苹果似的把他脖子上那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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