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
她在床上发了一会会儿的呆就不耐烦地又下床,所幸是能站稳了,就是还有些飘飘然,好不容易走到门边,扶着门框,抬头就见他拿装着鸡蛋和牛奶的袋子走了上来。
“走不动?”他就是重复这叁个字,反讽似的。
因果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视线,他只是把那袋子往因果的手里一攥,便要走。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不要走。心里这样喊,可是从来没有开过口,因为他绝对不可能走。
可是他逼她在这儿的,他凭什么走?
“他逼自己爱你的样子真搞笑。”
有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想起一些梦里的边缘印象,或者是某一句话。
因果脑海里突然窜出来这句话时,与之相连接的画面也隐隐弥散了开,只是望见他滴血的睫毛,别的也想不起什么了,倒是有些幻痛,而且动不了双手。
他已经转过身去了。
他凭什么走?
他已经步至楼梯前。
他凭什么走?
因果踉跄着走过去,差些又摔一跤,他不回头,因果见他踏出一步来走下一节台阶,于是她下意识,理所当然,心无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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