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生得出儿子?”
那声响骤然停下,因果攥着刻刀缓缓起身,她等着白宵的巴掌下来,可是没有,她什么也不说,因果原本皮笑肉不笑的脸顿然慌了,她开始喊“妈妈”,可是妈妈转过头去了,怎么也不回头。
“你不要我了?”
她不说话。
就好像在因果玩迷宫球的年纪,独自一人被妈妈扔在了很多很多人的超市,她手里还攥着老旧的五角钱纸币,人来人往都看她一眼,在很久很久之后人潮中她看见了妈妈招摇艳丽的裙摆,她哭着跑去抱妈妈,稚嫩的声音说着“我不要那个娃娃了,你别不要我”。
她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说了什么话?
对了,她什么也没说。
就在她踏出门槛的刹那,一片冰凉的刀片从她腰的左半边生生劈开了单薄的衣料拨开了肉,刺进她温暖的内脏。
因果已经哭不出眼泪了,可是仍然难过得心里下雨。
“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宝物吗?”她拔出来,又再度刺了进去,刺得更深,白宵转过身来要以母亲伟大的面容告诫她,可被她反手握刀举起准确无误地扎进了她的左胸口,妈妈的心脏,她怎么会不知道在哪里。
她痛得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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