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出来就被白宵从后锢住了整个身体。她瘦了,就像因果那样瘦,她原本有丰腴的手臂给以温暖,现下只剩瘦骨和一层皮,心跳就好像没有隔膜似的从后背传了过来,要与因果的心脏合二为一。
可是妈妈也是庞然大物,谁都能把因果卷在他们的身体里,好像谁都能使因果出生。
因果一如往常地嘶叫与挣扎,此门大开,谁也不来。
但奇怪,白宵没有打她没有骂她,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因果想起小时候妈妈把她的一个指头剪出了血,那白白的小肉和溢出的血都被妈妈藏进了胃里,那时候她也像现在这样抱着因果,蹭着她的头发,说话声跟唱摇篮曲似的说——
“我的宝贝女儿……”
因果不叫了也不挣扎了,但她还是后怕,白宵总是在说完爱她之后就拿酒瓶子打她,所以缩起了身子,被锢住的手慢慢地往口袋里摸。(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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