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根手臂捡了起来边走向麻布袋边说:“我看它都装得下我的尸体,就拿来用了。”
因果愕然地站在那里。
看他抓起人的脑袋就把能够成为一个整体的尸体拖了一地血痕,而他再回头要把剩下的散落在外的器官捡起来时却碰上因果专注的目光,她总是盯着那芭比粉。
她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才心虚地挪开了视线,但也不知道该看哪里,只好又看向他去,却见他一脸冷淡地用右手去掰左手的食指,差点就要掰下去了她一下声音就提了起来:“我不要!”
他停滞在要把手指往后掰的动作,听着因果急呼呼的喘气声。
“不是喜欢吗?”他说。
因果语无伦次:“那得是……长在你手上……呃、?”说着说着才意识到自己承认了喜欢他的手,突然脸炸红了起来,“我喜欢什么啊!”
“不是用我的手指自慰了吗?”他说这种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不然你把刻刀给我你在我身上挑块肉,回家自己煮。”
因果大脑一阵宕机,应该是先表示羞耻还是表示怪异,但总觉得再待下去他真会掰断手指头给她,于是往后碎了小步,低低地说:“我、我先……走了。”
她拿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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