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的创口贴光面转身念叨着:“那我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鞋底蹭着满是碎石子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走到那尸体面前马丁靴一脚踹了上去,他用手把脸从额头一直抹到下颚,因为一只手还戴着黑手套所以只有一边的脸抹上了血,他的眼睛从食指与中指之间凸出来,睁目不眨,死盯着那句尸体,再次重复:“那我和这家伙又有什么区别……?”
因果注视着他夜色中快与黑融为一体的背影,依稀还能辨认轮廓,她晃晃悠悠地扶着墙站了起来,看着手心蹭起的皮,下意识去用舌头舔,吃了一嘴石灰味。
忠难似乎在尸体的嘴里掏什么东西,散了一地的零散器官,因果再抬头已见他又走来,风衣的角被刮了起来,行至她面前,半面血在黑夜中是阴阳两面,他让她伸出手,她一只蹭破皮的手瘦瘦小小的,他把握成拳的手展开来,那些好的坏的牙齿噼里啪啦地往下撒,她一只手根本接不住,只留了仅仅几颗在手心里,其他的都撒了一地。
“还要谁?郭怀仁吗?”他出奇冷静,“要我杀多少人你才肯真的只看着我?”
因果感觉手里那几颗烂牙还带着粘液恶心的要命,但是窒息的空气让她根本不敢肆意妄为。
他看向因果那包着石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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