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令吾那一片蓝也被泼上了暗红,混在里面成了紫黑色,他惶惶的目光对上靠墙而站的因果,她把目光挪过来的时候正把一口烟往里吸,衣衫整齐,有些翘发。
可惜红胜过了所有,她哭过的眼眶、掐红的脖颈、热气晕上的面颊,都是红,但和四周融为一体,不分你我。
她呼出一片白来像是叹气。
忠难摸了摸裤子口袋里沾着粘液的跳蛋,朝着睨过来的因果无声地笑。
...
“你以后可以来找我们。”
令吾在酒吧门口忽地亮了双眼。
“真的?”
“假的,”忠难往他身上啪地扔了一包烟,“再来找我们我真的会一刀捅死你。”
令吾慌忙接住那包烟,比今天他们喝的酒价格高了三倍。
他抬头,忠难在给因果围上围巾,他看得刺目,不由得又没话找话:“你之前还没回答我白阿姨和陈阿姨都去哪儿了。”
冬夜来得快又沉得黑,他们的黑发遁入夜中,连接着天空与彼此融为一体。
“我说死了你信吗?”忠难把那冻得更冰的手插进了大衣口袋里。
令吾沉寂了些许,却是点头:“那看来你们‘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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