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作吗。
“……他会报警的。”
“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因果手抓在洗手池的边缘,想垂下脑袋但脸被他强扣着直视镜中的自己,但是太红了,看不出自己被热和欲望扑上的淡红,只有飘忽不定的快要睡过去的双目微垂,留两道缝隙。
忠难已俯至她耳边,缓缓抬起了眼,与镜中的因果对视,她似是逃避地撇开了眼,又被他掰了回来与现实的忠难对视。
他的吻要落下来,却被因果一声悬停在空中。
“我什么也不期望啊。”
那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掐上她的颈,他的声音靠了过来:“那就期望我吧。”
他本来就更喜欢接吻的,喝醉了更贪于吻,因果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又总掐着她,每次都要晕过去又被他摸在皮肤上的体温给冻醒。
窸窸窣窣之间黑白长裙被他的指拨开一下就坠在地上,他边咬着因果的耳朵边去摸索裤子口袋,突然想起避孕套放在了大衣口袋里,有些烦闷,在背后粘着因果一直蹭——因果想起他第一次喝酒喝成苍白的脸,一直一直粘着她,令吾说他像被捕鼠夹粘住的老鼠。
他当时粘着因果说没有属于他的东西、说小西,在那之后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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