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忠难说变就变的眼睛捕获,下意识又去捂那旧伤,但很快忠难就扯着嘴角又扬了起来:“我倒真希望。”
因果趁机把手放下去扭上他摸着她大腿的手肉,但他不痛不痒,反而开始得寸进尺地触上她的两瓣肉,因果脸窜得通红,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上忠难的四指,只听“咔哒”一声,他倒吸一口凉气将差点又被因果掰断的手指拎在空中。
“……你可真是喜欢我的手啊。”他反讽着说。
因果气鼓鼓地瞪他,倒是起了反效果把他给瞪硬了,忠难扶额垂着脑袋平复下体的兴奋,揽着因果肩膀上的手也收了回来,她立刻把长裙掀了下去,但对上令吾有些疑惑的眼睛还是略显心虚。
“因果,你不热吗?”令吾从后面拿了瓶威士忌来,一问就快把因果戳了个洞。
她手攥着长裙正襟危坐,肩膀有些紧张地耸起,酒吧里暖得好像能穿泳衣,连忠难都把那外面一层皮大衣给脱了下来,剩着件黑色贴身高领毛衣,把他的身材描摹得一览无余。周围寥寥几人也穿得单薄,唯独她还披着件厚重的毛呢大衣。
可是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啊。
忠难又单手托腮观赏她混乱的脸,她摇着头说“不热啊”,就有一滴汗从那撩过发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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