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救助中心,但被他从后面一下就抓上了手说:“不等车是要跑去哪儿?”
因果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虐猫的事,就说了个她自己都不信的谎:“散步...”
太拙劣了,于是被桓难硬拉着回来,他总要抓紧她的手,生怕她会突然消失。
“放学了就直接回家,晚上不安全。”
因果看他这副好像他长辈似的腔调,又想起他喝醉酒时的脆弱幼稚样,心里总不平衡,于是赌气说:“有什么不安全的,鬼吗?”
“鬼有人可怕?”他更赌气。
“那你说啊,什么人!”因果又犟上了。
他被她忽然凑上来的眼睛瞪得一时语塞,那些恋童癖、强奸犯更甚是连笼统地归为男人都说不出口。
“反正你哪儿也不准去,回家。”他刻意回避了开。
因果闷闷不乐。
公交车嘟嘟地来了一辆,66路,停靠了一会儿没人上下很快就走了。
今天404路来得慢,还没等到车就忽地下起了雨,因果看着雨势渐大,有些模糊整个世界之势,而她书包里没有雨伞。
她知道,他一定会拿出迭得像新的似的伞给她。
他总习惯于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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