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难是第一个起疑的,他说她怎么最近总是生病。
所以她当天又在跑步时崴了脚,仿佛是在告诉他为什么,他看着白宵急匆匆赶来把因果背在身上,她回头,他就这么站在那里,不声不响,仿佛她宣告胜利——我拥有母爱啊,而他是失败者。
可是好景不长,因果拙劣的装病和刻意的受伤让白宵再也扮演不下去慈母了,她拽着因果的头发把她一路拖到医院,满大街的人都在围观,有人想上前劝阻,白宵就从包里掏出水果刀来,对着要上前的人就是一顿嚷:“我女儿发烧了!骨折了!我女儿有哮喘啊!我女儿有精神病啊!她得去医院啊!你们懂什么啊!”
因果觉得那时候就该斩断这生来就是被人拽的头发了,可是她好喜欢她的头发,朋友说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她们喜欢在她的头发上编小辫子。
“她没有哮喘,”医生拿着检查单,看向不知为何一直在发抖的因果,“但是身体有点营养不良,低血糖,其他都没什么问题,注意一下饮食就行。”
因果那天之后又是一个礼拜没来上学。
桓难每次补习班上完回家敲门,都会听到对门的打骂声,有时会碰巧看到因果在他上楼时撞开门,穿着一身被扯得歪七扭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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