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怀里,手摸着她刚洗过又吹得蓬蓬的头发,语气轻快地说:“对,都是梦。”
因果被他拥得有些不明是非了。
“那我为什么砍不动你的身体了?……你为什么又给我准备了电锯?”
“……因果,”他有些听不下去,“我不会给你准备那些的,因为会伤到你自己。”
她彻底浑了。
突然的寂静使她更为恐慌。
她一直在心里默念着忠难说的话不可信,谁信谁是傻子,但是又一边觉得他说得确实是他一贯的作风,矛盾之间不相上下,又得不到一个最为完美合理的解释——不,从他们这荒谬的自以为的梦出现起就已经没有完美合理的解释了。
“梦是被压抑的愿望改装后的达成,我说过吧,”他突然的出声打破了她本就混乱的思路,“你潜意识地认为以你的力气根本砍不动我,所以给自己幻想出了工具。”
她被抱在他怀里发抖的身体突然僵住。
“可能你觉得冰箱里的东西吃了会被白阿姨打……不过我也没吃过人,不太能分析你的脑回路。”他说得头头是道。
因果突然把他给推了开去,但他的手搂在她的腰上不放,只有上半身短暂地分离,让她得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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