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因果望见那乌云一片,生生挖了个洞让月亮破天而出,谁也拦不得它。
忠难见她目光不在他,眼神更为嫉恨地瞪着她凝望天外的脸。
“从这里跳下去根本死不了,你小时候都没烙下残疾,还不明白吗?!”他把声音都提起来了,把因果吓得不得不盯在他的脸上。
可是总想起那个瞬间,又会想起那张写着“因果重度昏迷”的照片,用着多少恨把她整个人都用红色填满——他到底有多恨她呢,到底该多恨她才会把她全身都用红笔涂抹到不留一丝空隙。
她恍惚的眼神在被惊吓后又飘忽了开去,似乎在跟什么作对似的又突然站起来,膝盖都没伸直就被他一只手摁上了右手臂“砰”地一声,她被死死摁在了木地板上,忠难双手都锢在她的上臂,崩溃的眸子滴下雨——啊,可能不是雨?
“你现在这个身体摔下去我就得照顾你一辈子了!!”
他从未有过如此恐慌的呐喊。
而因果跟着那呐喊的尾音直面嘶喊:“那你就照顾我一辈子啊!!”
他眼中的雨滴在因果的眼窝,沿着脸庞滑落,就好像是她眼中的雨一样。
对峙过后心照不宣的沉寂与喘息,让整个房间燥起的热都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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