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一只手折了开起锁来很麻烦,他也怎么都不醒。
因果怕他就这么又死了,慌乱地把湿成一片的校服脱下,又把里面湿了一半的毛衣给脱了,纤瘦的上身只着一件白色的胸罩,她用着本也冷的身体抱着他给他取暖,把他的脸靠在她平坦的乳上。
他的睫毛微颤。
因果只顾着把自己的温度渡给他,全然未发觉他已微微睁目,从梦里来到她赤裸的身上,一时之间都分不清到底哪里才是梦了。
忠难听她胡言乱语着什么“不要死”“我不能没有你”,他嘴角微微上扬又闭了眼去,如果一直装睡是不是能听更多,可她也跟着一起冷了下去,他听到她打了个喷嚏,终于是没办法再装睡下去。
她冻得疮红的脸被抚上他缠满纱布的手,因果回过神来垂眸,便看见他微睁的一只眼大梦初醒着注视她。
“别让我再一直做梦了,”他疲惫地说,“这个梦里没有你,我快要吓死了。”
因果才是快要吓死了。
他缓缓支起身来,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早上醒来之后又晕了过去,不得不说药效还是有的,也许因果再也不回来了他就会这样一直睡下去,睡到心脏停止。
“……你是不是又偷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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