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抓起一把自己一边的头发往后捋,很不耐烦地啧声:
“能不能先去医院啊,我疼死了。”
...
因果手上又沉甸甸地打着石膏,用纱布缠得紧紧的,露出五个指,手腕被固定在一条线上,只能跟着小臂轻微运作。
夏小娟的父母到医院来和金善冬的父母大闹了一阵,都带着孩子走了,老师给春雀子的家长打电话,说让孩子自己回来,他们不方便,而给因果的母亲打,便是已关机。
因果这时候突然才有了一种白宵仿佛真的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老师说他开车送他们回家,因果和春雀子就坐在后座里,他问她们家地址,因果很利索地说了,春雀子一直支支吾吾,说出来的地址偏僻得导航上都找不到。
“挺远的啊,怎么不住宿呢?”老师打着方向盘问。
学校是有走读和住宿的,只是因果和夏小娟家都离得近,但春雀子这种家里远的却仍然走读,因果觉得这个答案很显而易见。
“没人愿意和我住一块儿……”
也许还不止这个。
因果把手肘搁在车窗旁,手托着下巴,腿自然而然地搁着二郎腿,窗外雨的势头还是不减,噼里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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