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一直盯着他的脸看,目光游离了一会儿就站起了身,大概是快迟到了所以步伐加快了些,门一开一关,冷进来又弥散在了充盈着暖气的房里。
他缓缓睁目,从地板上支起了身来,锁链碰擦着,他垂着脑袋,发遮着他的面目,有些颓靡,想着先把手上的锁链扯断,但她回来看到链子断了又要生气,只能把这念头扔在了一边。
“锁着我也没用,”他笑,把脑袋往后垂在沙发上,“已经开始了。”
...
因果在路上看见了久违的身影。
仿佛像看见分身灵,遇见另一个自己,是灵魂不稳定、即将要死亡的预兆。
但因果死不掉,他不让她死,她觉得生与死也并无区别,再者春雀子没有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她总是被白宵灌输些迷信东西,但忠难又把她拉回来说要唯物主义,所以她几乎是处于一种信则有不信则无的状态。
因果跑上去想和春雀子打招呼,却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两个人,一高一矮,嬉笑着拿着笔戳她的腰,她吓得耸起肩用手去捂,但她们就用笔去戳她的手背,笔还是那种针管头,不经意就能刺进皮肤里。
因果两三步就追了上去,她听到熟悉的声音,是上次围在春雀子课桌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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