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血像孩子一样完整地脱出。
他慌乱之中去寻那鸟嘴指甲钳,因果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什么也不讲,他热切的目光把她锁在眼中,他把指甲钳塞进她小小的手里,然后盖上四个指,恳求她:“你替我割吧,我不知道过量服用会不会加重病情,你就终结这一天吧……我什么都听你的,”他抓上因果赐予他的项圈,更靠近了,好像眼睛要突出来,“你把我锁得严实点再给我喂药,或者把我的腿打断,把我的手掰折……”
因果很难过。
可他看不清因果的表情,以为还不够,于是他掰上自己的手要往后折,意图把因果喜欢的这双手从自己身体上剥离,但她却不可遏制地大叫出来:“我受够了!你能不能闭嘴啊!”
他愕然垂手。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啊!”
因果哭着打在他身上,软软绵绵的,根本不是在打他,但是打在了他灵魂上,便是致命一击。
“...哈,”他扯着嘴角突然笑了出来,“那你喜欢我什么样?温柔的邻居?特别凶的哥哥?还是喜欢我是姐姐、是妈妈?”
他很擅长演的,因果想要他什么样他都可以变成什么样。她讨厌他凶,他就能温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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