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在地板上摸索,却一阵晕眩在地,可他仍然执着地去找寻她,他大声地喊,以此能让她觉得烦,就能听到她生气,或是在此用刀刺穿他的小腹,他能够心安理得地享受爱。
可她没有,她根本哪里都不在。
“因果、你去哪里了啊?你杀不死我,所以要让我一直活在梦里吗?因果——小因啊!我现在难道已经在梦里了吗?但是梦里都有你...怎么可能会没有你...还是说我已经醒来了?你已经离开我、把我丢掉了吗?”
药物在体内无限融合,催动每一个细胞,他摸索在地板的手一颤,忽地捂上又欲呕吐的嘴,可他不能吐出来,不能吐在地上,母亲会说“我辛苦给你做的菜你全吐了?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于是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单手捂着嘴,另一手又去摸茶几,正试图让自己站起来,用两只脚、像个人一样站起来,可是他摸到了什么,指甲钳,有着鸟嘴一样的指甲钳。
他想起来了,想起被柔软的纸张在手指上刮出锋利的一道口子那一刻,母亲这一生的爱都涵盖在此了,她说痛痛飞,她吹着伤口,她给他贴上创口贴,然后给钢琴老师打电话请假,他记得,那天晚上没有羊肉,没有豆子,他再也不会“挑食”——原来根本没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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