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也嗡嗡的。
因果盯着那咖啡水面良久,无聊地去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一看就不是忠难的作风,应当是他妈妈放的。
她在抽屉里挖出了好多宝藏。忠难小学时的一寸照,那时候他的头发总是由他母亲操刀,不难看,但是很奇怪,加上他小时候孤僻的性格,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被孤立的人——可是因果总来到他身边的,那样就足够了。
指甲钳、创口贴、数不清的奖状和证书、初中毕业合照,他们不是同一个班,所以合照上没有她,但是打开那一长卷的全校合照,就能找到他们共同走过的岁月痕迹。
她摸出了他母亲用来鞭打他的藤条,上面干涸的血迹全出自于他的手心肉,那些死掉的肉留下的孩子烙印在藤条上,因果摸过或浅或深的干涸血迹,仿佛在摸每一个他心死的瞬间。
她在最角落里翻出了一盒写着齐拉西酮胶囊、蓝白相间的药,像他们的校服,打开看里面的胶囊也是蓝白相间,天哪,这世上有那么多蓝白相间,蓝天白云,希腊国旗,西丛鸦,蓝宝石华丽雨林,阿拉伯婆婆纳,听起来何其自由美丽。可为什么套着我们的也是蓝白相间?可为什么遏制着我们的亦是蓝白相间?
她剥出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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