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耳朵贴在他的心口,感受他咚咚跳的心脏,鲜活地、敏感地跳动着。
对了,就这样活着,然后在我身边,哪儿也别去。
要你属于我,而我也属于我。
恍惚之间她突然想起那散落一地的药片,突然支起身来,冲着根本不会回答的人问:“你不会OD了吧?”
他刚才催吐的难道不止是水仙花还有吃下去的过量精神药物吗?
“哈,”她嗤笑一声,“不让我阿普唑仑兑酒,自己overdose,真是不改的双标。”
但好像是个好办法?
如果手铐都锁不住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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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一下前面的剂量
确实OD了一下下,加上精神不稳定和中毒,就~